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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匹野马很像是古代名马盗骊,通体全黑,俊美飘逸,其野性张狂,使者和它斗智斗勇快半刻钟,在最后时刻,马儿如有神力,开始不停跳跃,使者再怎么使劲,也没把自己拽回到马鞍上。

令人激情澎湃的鼓声停下来,比赛最后以使者失败而告终。

白闲迈过沙地上放的红绸,轮到他上场了,最惨的结局就是张奕给他送终。

皇帝突然站起来走到观赏台最前面,上方没有屋檐遮阳,太监们拿红罗伞跟在身后。

没人在旁,

张奕立刻伸长腿舒展,侧过脸小声嘀咕,“这种马难得,能驯服的只有智慧和武力并存的武将吧,我只是在书中知道周穆王墓里有这匹马的雕像。”

使者都不能成功,白闲除非是霍去病转世才可。

张奕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溜到沙场附近,等白闲遇到危险时可即使救人。

烈日下,空气中泛着热浪,仿佛一切都不真实。

白闲身后的冷汗濡湿了衣料,切切实实感觉到自己正走向深渊。

没招了,只能上!

他给自己鼓劲,助跑三步,拉住缰绳准备踩到马鞍的马镫上,突然马匹一个转身,把他甩出两米远。

白闲:“我去!”

白闲的脸直接杵在地上,牙差点磕到沙地上,双手撑在地上艰难站起来,手心里全是沙砾的划痕,衣服的裙摆已经被磨破,脸上蒙了一层灰。

张奕趴在围栏上,对白闲喊:“算了!出来!不要命了!”

白闲闻声走过来,从衣襟里掏出手帕擦脸上的伤,“这副身体完全没力气,使不上劲。我现在上马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