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到身后的视线,赵观南不动声色地移了两碟点心过去:“饿了就吃,别的不用多想。”
“嗯……”画秋依旧低着脑袋,跪坐的姿态相当优美,却没有动点心半口。
赵观南失笑,这江州花魁和她刚才的样子怎么完全不同?
赵观南打晕画秋是为了救人,并没有下狠手,所以画秋醒的很快,她醒后第一时间就找到赵观南,随即跪在救命恩人面前坚定道:“殿下,救下我吧,我有用。”
“怎么个有用法?”
画秋是江州的花魁,可她再标榜自己卖艺不卖身,所有人谈起她依旧会说一句:出来卖的婊子,花魁只不过是最好的婊子而已,婊子能有什么用?
她大着胆子抬头,看清赵观南的眼神里没有调笑,没有明知故问的恶意,画秋愣了一下,此刻她最应该回答说:殿下收了我,想怎么用都成。
可是看着赵观南的眼神,她闭眼拜倒,选择了另一种答法:“我会弹琴,琴、筝、琵琶我无一不精,作曲填词亦可拈来。”
“很好,我正缺一位乐师,向我证明你,”赵观南满意道,“我喜欢舞快剑,你来为我伴奏。”
画秋选了首战曲,坐在筝前看见赵观南要用桃枝舞剑,又将曲子前半部分改柔,逐渐激昂,一舞终了,她听见赵殿下下台时赞扬道:“弹得不错,待会坐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