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盛废了些力气才把自己从赵观南手下救出:“瞧你说的,本王怎么会是草菅人命之人,玩笑罢了,不过这花魁确实让本王花了些心思,你得回头设宴好好赔罪才行!”
“好,赔罪就赔罪,我定设大宴,专请端王殿下一人。”
虽然目的达到了,但自己好像也没从赵观南身上占到什么便宜,楚明盛脸上的笑意渐散,“本王这里一切都好说,只不过左相那里……”
“瞧你说的,端王殿下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难道左相大人就是吗?”赵观南换了左手揽过楚明盛,右手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肩头,“不过是献艺而已,我去就是了。”
楚明盛疼得呲牙咧嘴都没忘发出一句质疑:“你?你能献什么艺”
赵观南嘿嘿一笑,她还真能!
抓了个刚才叫喊声音最大的小厮,赵观南顺利地找到休整厢房,趁更衣的空隙,她重新裹好了缠胸的布条,随手折了枝桃花就到了花神宴上。
知春园里,曲水流觞花台高筑,楚桃坐在女眷最角落的位置,却也将高台看得最清晰,赵观南持花枝立于其上,台下的喧嚣都减了几分。
琴声骤起,桃枝似剑,柔中带刚,剑鸣愈快,花瓣四落,再舞时,赵观南手上的桃枝仿佛真成了一把名剑,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注1)
献艺结束,江州花魁跪坐在赵观南身后,低着头尽量回避四周或打探或嬉笑的眼神,一切好似在梦中一样,她真的捡回一条命了吗?
她不想死,画秋悄悄抬眼偷撇了一眼前方的赵观南,伺候的丫鬟和她讲过,知春园的主人池应清不是个好的归宿,想要活命必须另寻高枝,她想要博一个能活命的机会才冒险入水的,西金的太子可以保下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