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苏也知道对于修道之人,一切从简,哪怕他搬出宗门的颜面,他现在的要求也是过界了, 但他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关心,如果没有这几日的相处,他根本就不会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平常过得如何邋遢, 他甚至暗暗怀疑,若不是要出来见人,这个人还能把自己过得更过糊涂。
他暗叹一口气,说道:“仙尊平日从简也就罢了,这清洁术到底也不过是身外法术,现在弟子能为仙尊做的也只有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了,还请仙尊不要介意。”
……微不足道?
清欢反复琢磨这四个字,她寻思他这几日做的种种在这个人看来都是微不足道吗?
他是精致boy吗!?
作为女子她可能都未必有眼前这个人懂得多。
“听你的罢。”清欢沉默半晌,终究还是妥协了。
夏念苏原以为自己会遭拒绝,甚至都做好了准备,告诉自己别再步步紧逼,却在听见对方的回答的那一刻,心仿佛开出了漫山遍野的花,教他不知所措。
到达灵域境的那一日,清欢正巧收到来自掌门师兄的传信纸鹤。
内容正是关于她所关心的徒弟,掌门师兄的传信纸鹤小巧可爱,难以让人想象这竟是宗门之主的传信工具,白色的纸鹤停留在清欢的手心,将要传达的话语一字不漏地念了出来:“师妹啊,你家徒弟似乎与门内弟子起了冲突,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切磋时受了点伤,具体等你回来再谈。”
清欢在听到传话内容的那一刻眼神立即变得犀利起来,她没控制住自己力气一般将纸鹤一把捏烂,才想起还要给掌门师兄回话,但传信的纸鹤却被她这一用力给破坏得完全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