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想到这纸鹤这么禁不住摧残的清欢眼神一变,看向纸鹤的眼睛透露出对于掌门师兄的嫌弃,然后她扭过头看向一旁也听了全话的夏念苏,“还有传信纸鹤吗?”
夏念苏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笑着从袖中掏出一枚令牌,说:“仙尊要传话不用这么麻烦,直接用这枚令牌就可向掌门传信。”
既然这么方便,那为什么掌门师兄还要这么麻烦地送个纸鹤?
显然是事情可能有点严重。
清欢一想便能猜出其中意思,有些微妙地接过令牌,又问道:“我若是速回一趟门派,你能一人前去灵域境完成师兄的命令吗?”
夏念苏一愣,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嫉妒涌上心头,想要不择手段地将眼前这个人留在他身边,但他默了几秒还是回道:“弟子必定不负重托。”
他垂下眼不去看这人此时的表情,收在袖中的手却默默握紧成拳。
纵使他知道原因,但他仍是会去嫉妒那个被清欢收为弟子的……人。
即使……
他的落寞到底没有瞒过清欢,察觉到夏念苏的情绪,清欢若有所思地用手抵着唇,又说道:“算了,我还是不赶这一趟了,师兄能传信就说明事情不大,我也是过于担心了。”
心情的起伏跌宕也许只有夏念苏一个人默默体会了,他敏锐地捕捉到清欢眼底还未淡去的一丝疑虑,心里暗暗警惕起自己的举止,心叹自己还是不谨慎。
“仙尊不必如此。”他笑得云淡风轻,“弟子一人也能办成掌门所命之事,仙尊不必因弟子而耽误了重事。”
“嗯?”清欢微微侧耳,“不是什么大事,念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