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那几乎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而现在,他的世界灰暗了下来。
翟鸿博恍惚想道,哪怕他将整座江山去换她一个存货的可能性,又如何?
“我输了。”翟鸿博手轻轻抚着少女冰凉的脸颊,似乎还能感觉到那温热,这给了他一种错觉,似乎小皇帝只是和他开了一个玩笑,下一秒她就会睁开双眼嘲笑他的怯懦。
“你怎么就不能等等我?”
他埋怨道。
他算尽了一切,到头来,却把自己也赔了进去。
翟鸿博将脸贴近她的心脏。
不再跳动的心脏冰冷空洞得像是巨兽要将自己的理智吞噬。
“你怎么就不能等等我?”
他只能重复着这句话,却再也得不到一个回答。
……
后来,翟鸿博登了基,做了那个他一直想做的皇帝,可直到死,他的皇后之位还是空着的。
他把所有的时间都给那个人,他用余下的一生去怀念、去记住。
岁月饶是温柔,也将痕迹修改得面目全非。
翟鸿博每每再回想起这个任性的、总是趾高气扬、却有那么多莫名的鬼点子的小皇帝时,竟只能虚虚地回想起一个模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