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算?
他当然算。
起码现在的朝堂上没人敢和他对呛,对于他逼宫的事情这些贪生怕死之辈都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而少数几个有点胆气也早早被他捋了下去。
只差一个名正言顺的登基,他就是这个国家的皇帝。
但翟鸿博在那日看见那自己的武器被小皇帝亲手送进自己的胸膛里时,他并没有这么做下去。
小皇帝半天没得到一个回答,一抬头就看见翟鸿博沉默下来的表情, 嘁了一声,呛声道:“朕的翟大将军怎么不回话了?不过朕倒是没想到,翟将军竟然没有斩草除根, 反而还将朕救了回来。”
青丝如瀑的少女软软地依靠在床边,脸色还是苍白而病弱的,那日的自杀举止让她失血过多以至于现在也不过是堪堪能够清醒,只是小皇帝是个耐不住就要作死的性子,哪怕是失血过多而不得已的虚弱,她也没让自己显出软弱。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不怼一下这位让她一直吃瘪的大将军,总是心里难受。
翟鸿博的目光颤了颤,在移到少女那张苍白的脸上而唯一神采奕奕的眼睛时,他心上的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不过听见这种专门就是和自己对着干的话,翟鸿博还是颇为不快的。
翟鸿博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四周的侍卫侍女,吩咐道:“都下去吧。”
话音刚落,屋子里的人便陆陆续续地退下了。
小皇帝不太乐意,她紧紧地盯着翟鸿博,眼睛里含着愤怒和一丝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