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鸿博被苏酥之前搞的那一出,算是彻底懵了。
他以为的心上人,是皇后,是男人;他视作无能的小皇帝,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他略带麻木的表情,在心里想道:这一对怪不得是夫妻,多有默契。
而自己还在纠结是不是断袖的时候,这一对估计在看自己的笑话,甚至看得津津有味。
一想到这里,一向掌握着事情方方面面的翟将军一下子黑了脸。
姐妹中的姐姐却有趣地看着这位黑脸的将军,说道:“怎么,还有谁能惹得您不开心?您现在可是这国真正的万人之上,也没有那所谓的一人之下。”
翟鸿博却没怪罪这打趣,他喝了一口茶,回道:“皇后倒是好兴致。”
“叫什么皇后?现在可没有皇后了。”他笑着,然后故意咳了一声,变了一个声音——正是往日里皇后的音调,“翟将军。”
“恶心。”翟鸿博哼声道,“别拿那声音恶心我。”
“可是有的人,明明心在那边,却非得待在我这。”他似乎毫不畏惧翟鸿博投来的恶狠狠的视线,语速慢却优雅地道,“口是心非。”
翟鸿博想也不想地立即反驳道:“怎么可能!”
另一人却露出似是而非的笑容,说道:“将军还是看清自己的心为好,皇妹被迫登基,现在又被你逼宫‘自尽’,能不能再次醒来,也还是个问题。”
翟鸿博没有回话。
他失神地又想到那一日,在凤殿,那身着皇后服饰的人一脸自信地握着枪尖,毫不惧疼痛地将那尖刃亲自送进自己的体内,入目是满眼的血红色,还有那人抹着胭脂的红唇轻勾。
——将军,我们来打个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