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赌,翟鸿博清楚地知道自己输了。
可是赢的人却还在昏睡中,或许再也醒不过来;他只能等着,他觉得以那个人的性子,不可能赌赢了却仍是一脸苍白地躺在那里不声不响,她合该更适合在他面前神采奕奕、不时嘚瑟的得意于自己赢了。
就好像在书房里那日,她神奇地可以从各个角落里翻出话本而得意洋洋的样子。
仔细一想,好像他们的每一次令人深刻的记忆都是在书房里。
……
“将军,那位醒了!”脚步匆匆赶来的大夫提着药箱便赶来知会了一声。
然后他错愕地看见这位一向神色自若的将军猛地站起身来,飞快地朝着那处院子赶去。
大夫悄悄地看了一眼另一边那位仍是淡然微笑的姐妹中的姐姐,似乎听见她说:“承认自己的感情,有这么难吗?两个人都是笨蛋。”
大夫赶紧低下头,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而飞快赶去庭院的翟鸿博却在院子前停了下来。
他略带迟疑地不敢进门,生怕自己会被感情支配。
“我饿了,我想吃烤鸭、水煮鱼、螃蟹……”门内传来少女清脆的声音,还带着些许刚醒的柔弱。
但是那语气里所带的精神气确实比什么都让翟鸿博来得惊喜。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准备推门而入,便被那个声音又打断:“不能吃!?那糕点总行了吧……还是不行!?不,我不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