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将军显然是看不惯自己心上人和这位一向被自己视作废物的小皇帝穿上女装的样子一模一样。
“哦。”苏酥却握着枪尖,说道,“你怎么就认为是我扮作他?而不是他扮作我?”
“断、袖、的、翟、将、军。”苏酥一字一顿地戳着他的痛处。
翟鸿博却怒不可遏道:“狡辩!”
苏酥抓紧了枪尖,因为强硬的力度,锋利的尖刃划破了手,流下鲜红的血液,苏酥却像是没有注意到这被割伤皮肤的疼痛,反而专注地顶着翟鸿博,笑道:“狡辩就狡辩吧。反正耍你也挺好的,翟将军。”
她说完这句话,便在翟鸿博的面前扯了一把这长枪,将枪尖直接刺进自己的心脏。
“怎么样?我们来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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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上有了两位一模一样的姐妹。
姐姐被将军安排在将军夫人庭院,妹妹却被随意安排了一处荒凉的院子;同样容貌的人,不同样的待遇,却没让这位妹妹产生心理不公平。
要说为什么?
嘘,这位妹妹可是自从进了府就没有睁眼过。
大夫来来回回进出,却只是吊着她的命;也不知道翟鸿博是什么心理,若说不在乎,他不会安排那么多大夫去救人,若是在乎,又只把她安排在荒凉的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