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柠和沈墨同时朝那边看过去,瞧见刚忙活了一日从外面回来的桑明月正站在不远处。
这段时间的忙碌让桑明月清瘦了不少,沈墨唇瓣轻抿,不自觉地嗫嚅了两下,却未说出什么话来。
桑明月走到了魏巡面前,抬手阻止了胡燕堵住他嘴巴的动作,身子微微前倾,俯视着他,眼中的冷漠毫不掩饰,“你想与我说什么?”
好不容易见到了桑明月,魏巡生恐自己不抓紧时间就被祁王府的下人丢出去,于是着急忙慌道:“你如今对我赶尽杀绝,却将那真正应该责怪的人排除在外,这对我不公平!”
桑明月没什么表情,“何为不公?”
“你我当初成亲,夫妻恩爱,本是一件好事,可那何茂生觊觎你的心思昭然若揭,从未在我面前掩饰过半分,你爹更是对他无比器重,桑家的生意,他都能经手,而我不过是想要帮一帮你,却被骂狼子野心,我不该恨吗?”
听到此处,桑明月竟破天荒地笑了下,“死到临头了,还要说这些话来让人看到你骨子里的肮脏,图什么呢?”
她懒得与魏巡去说起当初的事情,没有任何的意义。
会停在这里听魏巡说话,纯粹是她想要看魏巡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朝她跪地求饶。
桑明月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冷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魏巡慌忙道:“我没想要对你们赶尽杀绝的,若是想要将你们都除了,当初也不会将桑稚羽关起来了,你应该知道的,我若是想要杀你们,在当时是很轻松的一件事情不是吗?”
不可否认,魏巡对桑明月确实是有几分喜欢的。
因为桑明月此人太难以控制了,她身上仿佛天生带着一种野性,一种仿佛永远不会被人征服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魏巡无比的着迷,当初他确实没想要杀了桑明月,充其量是想着用桑稚羽来威胁她,让她听从自己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