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伏一个满身傲骨的女人,这种快感是寻常人难以体会的。

即便是如今,魏巡被按在地上,只能仰头看着桑明月,那种恨不得将她一同拉下,与自己就这样躺在肮脏的泥地里的冲动依旧未曾消散。

反倒是越燃越烈。

桑明月叹了叹气,往前一步,踩在魏巡的手指上,缓缓用力。

伴随着魏巡的尖叫声,轻声道:“那不重要了,属于我的东西,合该是属于我的,而那些本该烂在肮脏的沼泽地里的烂东西,如今自然也该回去了。”

莫不是在桑府过了一段时间的好日子,就真当自己是上等人了。

桑明月站起身,朝胡燕微微颔首,“你随意。”

随后她朝着陆晚柠的方向走去。

到了陆晚柠面前,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你那有没有什么能让这人十分难受的药?”

陆晚柠还没开口,她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呸呸呸,你就当我乱说,这怀着孩子呢,还是别跟这种烂人打交道的好。”

陆晚柠扑哧一笑,从袖袋里摸出个瓷瓶来,朝她挑了下眉,“也算是为民除恶了,这是做善事。”

说完她直接将瓷瓶丢给了胡燕,胡燕迅速领悟,立刻将里头的药丸一股脑地塞到了魏巡的嘴里。

这人扣着嗓子眼恨不得将这药立刻呕出来,但药丸却像是水一般,一进口中便直接滑了进去。

陆晚柠这才哎呀一声,故意做出一副有些惊讶的样子道:“都喂进去了?”

“这药的药效可是有些厉害的,一颗便能难受半个月了,你这喂了这么多进去,看样子他这几个月怕是都不好受了。”

说完,也不看魏巡那难看至极的脸色,和桑明月一起进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