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柠失笑,白了他一眼,“说什么正夫侧夫呗。”
祁慕朝双手抱臂,冷哼一声,“我就知道。”
别说陆晚柠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了,更何况,她并不觉得感情的事上多一个人是她能够应付得来的。
更何况明国男子允许三妻四妾,按照祁慕朝的身份,他的后院可有住上许多个女人。
可他从来没有动过这个念头,陆晚柠又怎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生出这些不该有的心思呢。
但她还是故意逗祁慕朝,“你这么爱吃醋,我要是真带了别人回来,怕是连家门都进不去吧。”
“倒也不一定,”祁慕朝笑得阴森森的,“或许我可以让他分成几部分进去。”
“……”陆晚柠瞪他,说的什么鬼话,怪吓人的。
等陆晚柠的身体彻底养好,图兰的疫病也已经控制得差不多了。
又在这里待了四五日,阿富契克得知两人已经准备前往闽羟,设了宴打算款待一下他们。
宴会上,阿富契克声称图兰时刻欢迎他们的到来,若是有任何需要他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
许是因为和阿富契克聊得还算愉快,这日祁慕朝难得饮了谢酒。
宴会结束二人回去的时候,陆晚柠明显能感觉到他的醉意。
没什么人,胡燕和长青他们远远地跟在后面,祁慕朝有些恶趣味地将手臂搭在陆晚柠的肩膀上,让她搀扶着自己,但却故意使坏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陆晚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