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她狠狠地往他腰上拧了一记。
这般笑闹着回了房,醉了酒的祁慕朝显得格外黏人。
一双眼睛像是粘在陆晚柠身上似的,她走到哪,他的眼神便跟到哪。
看得陆晚柠莫名有些不自在,恨不得走过去将他的眼睛给扯块布蒙上。
等她洗漱完,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床上,笑眯眯地朝她招招手。
陆晚柠的视线落在他微微勾起的唇上。
话说自从来到图兰之后,两人似乎都没发生过什么亲密的行为。
起初日日忙得不可开交,后来她染了疫病,恨不得让祁慕朝离她十万八千里,别说亲了,就是手都只是偶尔牵一下,还是这人死皮赖脸非要牵的。
陆晚柠抿了下唇,走了过去。
眼下祁慕朝醉了酒,而两人之间她原本也不是什么太含蓄的人,于是刚一走过去就低头对着祁慕朝啄了一口。
祁慕朝眼神微眯,在她抬头时一脸无辜地瞧着她。
陆晚柠清清嗓子,“我让胡燕去端点醒酒汤来,你先休息。”
她刚起身,手臂猛地被攥住往后一拉,整个人跌入他怀里。
祁慕朝将人抱了个满怀,心满意足地将下巴垫在她肩膀上,“要什么醒酒汤,睡一觉就行了。”
陆晚柠点点头,“那睡吧。”
说完她立马爬上床。
但此睡非彼睡,这人很是不要脸地往她身边挤,在陆晚柠开口要骂他的时候又一脸无辜,“你刚刚亲我的时候我都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