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被看穿,洛神医只觉得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就想要逃避,“胡说八道些什么,师父不回去只是因为习惯了在外面的日子,这天天睁开眼睛瞧见的就是不同的风景,难道不好?”

他哈一声,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那日日睁开眼就是一成不变的生活有什么意思……”

许是陆晚柠眼神中的洞悉太过于明显,看得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搓了搓手,讪讪问道:“你的医馆开在哪里?”

陆晚柠没忍住笑了,这一笑不得了,口腔里的鲜血瞬间就往外涌起来,吓得洛神医眼睛瞪得如铜铃般,连忙将她从床上扶起来,手忙脚乱地帮她擦拭。

“都这个样子了还笑什么。”洛神医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对于照顾人这件事,他实在是不太擅长,于是扯着嗓子将祁慕朝喊了回来,打算自己去煎药。

祁慕朝倒是驾轻就熟,虽然一进来瞧见那些鲜血瞳孔缩了下,但却很迅速地拧了帕子帮陆晚柠擦拭,将她扶着做起来,沾染了鲜血的地方暂且先铺上新的毯子,等一会儿再收拾。

洛神医在一旁瞧了会儿,似乎觉得自己有些碍事,清清嗓子就往外走。

“师父。”陆晚柠小声喊住他,“是京城的回春堂,医馆原本的老板离开京城时将它出手,我就接了过来,眼下旁人都拿云雀馆里的刘老来和我们回春堂比较,那刘老还说您整日研究毒术,医术上面肯定比不过他呢。”

祁慕朝默默地看了陆晚柠一眼,识相的闭上了嘴。

闻言洛神医顿时气得跳脚,“他放屁!老子就是倒退二十年,这看病的本事也比他的强!”

洛神医跟刘老是认识的,但却算不上愉快,毕竟刘老是个直性子,看不上他将自己的天赋不用在医术上反倒是用在毒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