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朝熬药必然还要些时间,陆晚柠扯了下唇角,轻轻喊了声,“师父。”

洛神医看过来,有些狐疑,“干嘛?”

有些安静的气氛莫名让洛神医有些不自在,以为自己刚刚眼眶湿润的样子被她瞧见了,这老头很要面子。

陆晚柠觉得有些好笑,笑了两声后眼看着洛神医的一张脸被她笑得越来越黑,连忙道:“我在京城开了家医馆,等我从闽羟回来,你与我一起回京吧。”

洛神医故意板着的脸似乎有些未曾料到她要说的是这个,一时间有些怔愣,半晌,摇了摇头就要背着手往外走,“我不去,我这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想走到哪里就走到哪里。”

口是心非的小老头,他年轻时游历的地方已经足够多了,别以为陆晚柠不知道他以前一直挂在嘴边的,就是过两年开个医馆,安定下来,诊金不诊金的无所谓,主要是他就愿意给人看病。

而如今两年早已经过去,他却再没提过回去的事情。

陆晚柠轻声道:“我不信那些人胡言乱语的东西,师父给人看了这么多年的病,更应该比我清楚,这世上作恶的分明是人,为何都要推到那些莫须有的东西上面,我来闽羟,便是为了找害死我爹娘的凶手的。”

她从不信什么克妻克子克夫的话,旁人说洛神医是天生孤煞命,上一世做了太多恶这一世来弥补的。

靠近他的人都逃不掉凄惨的下场。

这话纯属是放屁,她爹娘是被人害死的,凶手兴许对于这两条人命压根不以为然。

她不去将这凶手找出来千刀万剐了,反倒是将原因归结在所谓的命格上,纯属是脑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