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的是医馆,不是不图任何回报的菩萨殿,她能做的事情有限。
有些例从一开始就是不能破的,一旦破了例,那么往后紧随而来的,便是无尽的麻烦。
她在门口站了片刻,那些人见她出来,声音小了一些,但目光依旧愤愤不平。
“这义诊宣布之前,抽签的规则不曾有人质疑,我怎么不知道我曾定过这义诊地签只有穷人才能抽的规矩?”
有人反驳,“可免费看诊,本就该让给家境贫寒看不起诊的才对。”
“哪种算是家境贫寒看不起诊的呢?一定要如你这般才算吗?”
陆晚柠眸色深深,想到前世因难产不治而亡的姨母。
那些富商贵人或许确实看不上这个看诊的机会,可若是已经被主家厌弃,甚至于连病症都难以宣之于口的妾室呢?
她不曾动摇半分,“规矩既然已经定下,自然是要遵守的。”
那人气愤不已,“假仁假义,谁知道那签是不是提前做了手脚的,真正该帮的不帮,如此这般,做什么慈善?”
吴掌柜的都有些听不下去,气得不轻,伸手指着这人道:“若今日中签之人是你,我定要回去好好的烧一烧香了,着实是晦气!”
陆晚柠朝着不远处魏家的酒楼看了眼,不出所料看到了站在那里朝她遥遥举杯的魏巡。
她也不恼,将视线缓缓收回,看向这些围堵在门口的人,“因我自己之事将上次义诊的事情推迟了些时日,今日只当为了上次义诊推迟的事情道个歉,免费看诊的人从一个换成两个,诸位还有一次看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