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人也被关押在这里,很快,长空就领着人压着齐家人过来了。
齐夫人和几个小辈瞧见齐广生被折磨的样子,顿时哭出了声,“老爷。”
“爹!”
齐广生儿子不少,大儿子如今已经成家,且育有一子。
只是那孩子如今尚在襁褓之中。
最小的孩子是一对龙凤胎,看上去八九岁的模样,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的爹,恶狠狠地瞪向祁慕朝,“坏人!”
齐夫人连忙捂住两个孩子的嘴。
祁慕朝挑了下眉,长空立马将这一对双胞胎拎了过来。
俩孩子被吓得哇哇直叫,“爹,娘,救命!”
齐夫人面色惨白地要去夺回孩子,奈何被长青毫不留情地甩开来。
齐广生平日里最是疼爱这对幼子,吃穿用度都是可着最好的来。
许是老来又得子,先前的几个孩子他并未过多在意,但这两个孩子,却是自小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
感情自然是非同一般的。
见状齐广生的心中已经翻起滔天巨浪,可他依旧不觉得祁慕朝真的敢对无辜之人下手,于是沙哑着嗓子道:“不过是无辜稚童,我做的事情,无论夫人还是孩子皆一概不知。”
“不知?”祁慕朝笑了,他用匕首挑了挑这孩子的衣裳,“若是我没看错,这布料的价格百两都不止,听闻刺史府里吃穿用度甚为奢靡,燕窝人参从没断过,据我所知,齐大人在这兖州似乎没走经商这条路吧?”
齐广生面色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