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会儿才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要给祁慕朝上药,包扎。
于是她低着头将祁慕朝往前一推,令他趴到床榻上去。
祁慕朝的那点不自在在看到她这般模样时瞬间消散了,整个人笑得宛如地痞流氓一般,“疼。”
陆晚柠恶狠狠地拧了下他的耳朵,“疼就老老实实地爬上去,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她走到门口去让胡燕打一盆干净的水来。
胡燕刚转了身立马又转了回来,整个人转了个圈,有些疑惑,“世子妃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
陆晚柠:“没。”
红成这样了还没生病?
胡燕小声嘀咕着打来了水。
拧了帕子将祁慕朝后背的伤清洗干净,那些纵横交错的鞭伤就都显露了出来。
最深的一道皮肉翻开,看上去格外的吓人。
祁慕朝趴在床上,没听见她的声音,以为自己的伤吓到了她,开口道:“皮肉上罢了,养养就好,那矿上的监工我让长空都抓了,回头挨个抽回去。”
伤口上了药,用纱布包扎好,陆晚柠并未说什么。
能说什么呢,难不成要让他别往危险的地方去?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祁慕朝没耽搁太久,包扎完就立刻要去收尾了。
他走之后陆晚柠躺在床上,本已经见到了他之后放下心来,能睡个好觉了。
可翻来覆去,心悸的感觉却让她一阵一阵地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