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流川面无表情,“没事,赶紧滚。”
说滚就滚,祁慕朝半点没停留,去见了陆晚柠。
陆晚柠在房中等着他,昏暗的烛光,将两人的目光映得发亮。
陆晚柠先替他把了脉,果然,这几日的药都没有按时吃。
“那药还没到矿上就被搜走了,实在不是我故意不想吃的。”
祁慕朝迅速解释。
“我知道。”说着她直接在祁慕朝身上摸索着,“衣裳脱掉。”
祁慕朝:“……”
他磨磨唧唧,“我一会儿还要出去。”
陆晚柠当即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巴掌,力气用得不重,但祁慕朝却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这让她立马有所警觉,三两下将祁慕朝的外衫脱了下来,果然,里头的衣裳已经与他的皮肉粘合在一处了。
难怪这衣裳看上去这么不合身,估计是他怕陆晚柠一回来便看到他身上的伤,这才随便找了件衣裳换了吧。
陆晚柠气得不轻,“天大的事情不得先把伤口给处理了?你真当自己是铁人不成,顶着这一身伤还要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你知道万一这些伤口发炎了——”
她满腔的气恼被那骤然袭来的唇舌堵住,一双眼睛依旧睁着。
砰,砰,砰……
心跳的声音宛如能够震碎耳膜一般,令她有些无措。
目睹那些龌龊场面时的愤恨,出手救人却被抽鞭子时的想要将人剥皮拆骨时的冷酷,随时随地有可能暴露的危险和那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她的慌乱,在这一刻,如同翻滚的浪涛一般终于平息下来。
祁慕朝抬手覆上她还睁着的眼睛,耐心地品尝着她的甜美。
分开时陆晚柠整个人仿佛能冒烟的小红人一般,在原地转了两圈,没思索出自己刚刚是要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