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流川看他的表情,“你想直接在这里审?”
“自然,等回了京再审,怕是该跑的都已经跑得差不多了,在铁矿上的这几日我也观察了,估计这东西就算藏也藏不远,制出来的兵器约莫还是在这兖州城内。”
“另外,我从那矿上带回来了个本事不小的人,虽未有人教导过习武,但力大如牛,天生神力,若是加以指导,应当是个可用之才。”
祁流川点头,“矿上的百姓可都送回去了?”
“已经差不多了。”
提到矿上的那些人,祁慕朝胸腔里的愤怒难以抑制,专门用来焚烧尸骨的大坑中被烧得只剩下残骸的尸骨数不尽。
那些走着走着突然间昏过去的百姓,以及随时随地都会抽过来的鞭子,每一样都让他想将那始作俑者皮肉一寸寸地剥开。
祁流川叹了口气,这次兖州的事情同样也让他万分愤怒,只是愤怒之余,依旧充满了无奈。
“如今的这些证据,依旧尚不足以将二皇弟牵扯进来,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切勿冲动用事。”
“我知道。”该说的都说完,祁慕朝站起身来往外走。
祁流川连忙喊了他一声,“你着什么急?”
这好不容易见了面,也不关心关心他伤得重不重,也不问一问他这段时间都躲在了哪里。
竟转头就要走。
祁慕朝回头看他,“还有事?”
那眉心的不耐明晃晃地写着麻烦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