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日了。”
陆晚柠闭了闭眼,“就这样昏迷着一直没醒来过?”
“不,他昨日还是醒着的,只是这伤口溃烂的厉害,化了脓,我怕他会被人抓走,没敢去找大夫,昨日他醒过来问我要了把小刀,将那些溃脓的肉剜掉,如今看上去才会这般严重。”
陆晚柠替太子殿下把了把脉,心道她跟宋玉要是再不来,殿下怕是撑不过两日。
抿着唇让宋玉将药箱里的止血生骨粉拿出来。
宋玉颇有些紧张,“怎么样?”
“能救得回来,但要是再晚一些,八成够呛。”
宋玉咕嘟咽了声口水。
祁流川醒来的时候只瞧见满眼的灰暗,胸口那疼到令他昏睡过去的伤,如今竟也没了感觉。
仿佛已经到了阎王殿。
这令他难免有些遗憾,毕竟输给那个自小便针锋相对的二皇子,对他来说着实有些丢脸。
但不得不说,比起他来,二皇子做事着实是心狠手辣。
可祁流川是对自己狠,而这狗日的二皇子,却是对百姓狠。
在他眼里,这些百姓就像是那些庸庸碌碌日日奔波着寻觅食物的蚂蚁一般,活着便能利用,死了便直接丢弃,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人了。
他正在暗恨着还没揭开二皇子的真面目,就见那黑漆漆的房门被推开,宋玉一脚绊在门槛上,踉跄了两步,哎吆一声刚想骂脏话,惦记着手里的药连忙稳了稳步子。
“这蜡烛怎么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