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柠停下步子,“抓人?这又是为何?”

“两位应该不是咱们兖州人吧?”

陆晚柠笑笑,“我们是从瑞城过来的,倒也不算远。”

那倒是不稀奇,瑞城与兖州紧挨着,确实很近。

解释如今为何抓人这件事情实在是说来话长,这姑娘咬了咬唇,好半晌下定了决心,“家中兄长前些日子受了些伤,如今状况依旧不太好,你们既是医师,不知可否能帮我兄长也瞧一瞧,我再与你们好好地说说这抓人的事情。”

宋玉与陆晚柠对视一眼,若无其事地垂下头去。

陆晚柠表现得格外正常,“这是小事,再说这一路上我们叩了好几家门就姑娘愿意让我们进来喝口水的,这便是缘分,你兄长在何处,我先去瞧瞧。”

姑娘带着两人到了里间,药草的味道混在着一些格外难闻的气味令人难以分辨。

陆晚柠当即屏住了一瞬呼吸。

不过想来这也正常,太子殿下失踪,外头暗中寻找的人不一定分了几波。

她不知道那些人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能提心吊胆的怕被人寻到,寻医问药太过明显,于是她只能自己弄一些民间的土房子来寻些草药,勉强帮着上一上药。

但饶是做好了准备,陆晚柠和宋玉在看到太子殿下的那一瞬还是吃了一惊。

只见他面色苍白地躺在里间一个小榻上,胸口被纱布胡乱包裹着,鲜血渗出纱布甚至已经洇湿了外衫。

这伤口都已经多久了莫不是还没愈合?

陆晚柠倒吸了一口凉气,走上前去。

“你兄长受伤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