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母亲的病未能治好,撒手人寰,而那些银子他还了一年又一年,早已经还了债款的不知道多少倍了。

可却像是无底洞一般,压根填不完。

他本打算这将剩余的那些字画卖了,换来的银钱留给那些要债之人后,便寻个清净离开这人世。

陆晚柠那无意中的举动,其实不仅仅是让他的字画变得值钱,而是救了他的性命。

“对了,”陆晚柠有些疑惑,“你在这里是做什么?”

沈墨有些激动地为陆晚柠让开位置,朝着自己刚完成任务的房间指了指,“明姑娘雇了我来给这二楼的厢房题字作画,如今刚好已经完成了一间,世子妃要不要进去看看?”

陆晚柠还真有些好奇,“好啊。”

她跟着沈墨往里走,沈墨推开厢房的门,有些迫不及待,“世子妃刚好看看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如今我也好更改。”

只见厢房里面,一整面墙上尽是沈墨亲笔提上的诗文。

狂草般的字迹带了几分不羁,令人不禁细看诗文上的内容。

可看着看着,陆晚柠惊讶开来,因为这墙上的诗文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应当都未曾看到过。

“这是你写的?”

沈墨点头,“平日里闲着无事便喜欢作诗和作画,我先前问过明姑娘,这些诗明姑娘也都看过了,不会给这里带来麻烦的。”

这不是麻烦不麻烦的问题,陆晚柠相当的疑惑,“你有这般才华,就不曾想过去考个功名?”

从前日日听着陈夫人念叨,让陈文简考取功名替陈家争光,听得多了,不免让人生出一种错觉,那就是这世上但凡有些才华的男子,都会想要通过科举来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