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日子他去了也有几日了,想来按照时间如今也该到兖州了。
出发之前陆晚柠与他提起到了之后要给她送个信,或许这信已经在路上了。
定了定神,收拾妥当后主仆二人去了珍宝阁。
这珍宝阁里的装扮都是按照桑明月的想法来的。
工匠们的动作很迅速,如今已经隐约能看出些雏形了。
看来桑明月是想往风雅方向发展。
陆晚柠上了二楼,刚踏上台阶,楼上正打算下来的人便有些惊喜地喊了她一声。
“世子妃?”
陆晚柠抬头,有些惊讶,“沈墨?”
沈墨点头,往后退开了一步,等着她上来。
上了二楼,沈墨恭恭敬敬地朝她行了个礼,“在下的那些字画,全凭世子妃的赞赏,如今才能卖出点价钱,让在下的生活不至于太过拮据。”
举手之劳的恩情罢了,更何况她与祁慕朝成婚的时候,沈墨已经送来了不少字画,道过谢了。
于是陆晚柠摆摆手,“我会赞赏无非是因为沈公子的画工确实精湛罢了,若非如此,即便我将沈公子夸上天,也未必有什么作用。”
沈墨知她在推脱,倒也并没有继续借着这个问题纠结下去,只笑了笑,“无论如何,都要谢过世子妃了。”
旁人不懂得那些恩情对他而言有多重,但他自己却是清楚的。
早年母亲患病时他曾于那放贷之人借了一笔银两来给母亲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