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平日里与人为善,帮乡亲们看诊遇到家境贫寒的甚至都不收取报酬,从未得罪过旁人,到底是谁要害他们,我实在是寻不着头绪。”
“我从镇安来到京城,便是想着京城里鱼龙混杂的,或许我能找到些线索。”
桑明月再次哑口无言,三年的时间,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如何这么平静的?
她盯着那盘扣看了又看,说了如秦林彻相同的话,“这盘扣的花样,好生眼熟。”
“你见过?”
“应当是见过,”桑明月有些着急,“但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了,只是觉得眼熟。”
“无妨,一时半会儿的想不起来也正常,我等了这么久,也不在乎再多等等。”
桑明月终于吐了口气,“你说得对,是我太过冲动了,就算为了小羽,我也不能太过着急。”
陆晚柠嗔她一眼,“哪里只是为了小羽,更是为了你爹辛苦赚来的家产和心血不被那畜生侵占。”
“况且,我比谁都清楚,你有这个能力去将那些东西都拿回来的,因为你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
桑明月终于笑了,“我爹也这么说。”
见她们聊完,一旁候着的胡燕终于走上来,俯身在陆晚柠耳边说了几句话。
“真的?”陆晚柠十分惊喜,“无妨,你直接说就行。”
胡燕道:“昨日那乳娘被三夫人带去了陈府,一家人闹了好大一通,看来姑娘的那一番话让这乳娘对陈夫人添了几分憎恨,导致她昨日不但将陈夫人和魏连钊的事情说了出来,还添油加醋一番呢。”
“陈老爷写了休书,连夜将陈夫人送回了吴家,那吴家今日也闹翻了天,想要去陈府闹,却又怕撕破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