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吗?”

桑明月没急着开口,她先是盯着桌子上的酒酿和花生酥出神,好半晌忽然问她,“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

陆晚柠:“……我刚刚说了那么多,合着你的注意力还在这酒酿上面?”

桑明月不语,只看着她。

她好歹也认识了桑明月两年,知道这就是一头不折不扣的倔驴,于是捻起她面前的花生酥放进嘴里。

“谁知道呢,兴许咱们上一世是朋友也说不定呢。”

她以为桑明月不会信,但这人盯着她看了两眼,竟点了头。

喝了口冰酒酿,吃了口花生酥,这味道对她而言有些过于令人唏嘘了,但她只闷头吃着。

等吃完,才回陆晚柠的话,“能做到,但我能问问你为什么想要和魏巡一较高下吗?”

“不是我想要和他一较高下,是你一定要超过他。”桑明月在生意场上聪明,但在这些钩心斗角的事情上却天生有些懵懂,否则前世也不会落得那般下场了。

陆晚柠道:“你看最近回春堂门口闹事的人还有几个?桑府门前去砸骂的又还有几个?魏巡此人极其擅长笼络人心,他手里掌控着桑府的钱财,想要贿赂官员,让你手中苦苦搜寻得到的证据全都作废并不是一件难事。”

“说句惶恐的,如今陛下病重,几个殿下明里暗里都有自己的小动作,当年你父亲一门心思站在陛下那边,可如今桑府易主,对几位殿下来说,未必是件坏事,因为相较于你父亲,魏巡显然要更好拉拢一些。”

“他们争抢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让你去毁掉。”

桑明月听得出神,知道她说的并没有错,但却无法理智地去思考。

“可我只想要立刻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