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天气正好,晚霞红艳艳地挂在天边,是她从没见过的好看。
一路上她都十分期待,想着一会儿一定要跟娘炫耀一下,今日她自己研制出了个很不错的毒,师父夸她了。
娘前些日子还说要她邀请师父一起去家里吃个饭。
她今日也跟师父说了,师父同意了。
这样美滋滋地回到家,跳跃的心情在她看到虚掩的门时戛然而止。
身为医者,自然对血腥味极为的敏感。
那是她即便不走近都能闻得到的,扑面而来的血腥味。
烧鹅和糖饼被丢在地上,虚掩着的门被哐地一声推开,陆晚柠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冲到爹娘身边,又是如何捂着她们被割开的喉咙的。
粘腻腻的鲜血糊满了她的鞋底,那日的场景至今想起她还有些恍惚。
“我明明知道人已经没气了,却还是一遍遍地去给她们包扎止血,甚至翻过山头去找师父,总觉得还有那么一丝的希望。”陆晚柠苦笑,“你看,即便我是大夫,遇到这种事情,也只能犯蠢。”
桑明月的眉心拧在一起,轻颤着,她并未想过陆晚柠还有这般的遭遇。
以至于她唇瓣嗫嚅了半天,只问出了句,“谁干的?”
“不知道。”
陆晚柠朝她笑笑,将那枚盘扣重新拿了出来,“我回去的时候爹娘就已经走了,除了这枚盘扣有可能是凶手留下来的之外,再没发现其他任何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