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有些疑惑,“谁啊?”

“当然是能让大房彻底垮下的人,”三夫人拍了拍手,满意无比,“二嫂要不要与我一同去瞧瞧?”

两人到了柴房,李香兰被五花大绑着丢在地上,见有人进来立马呜呜直叫。

三夫人朝下人使了个眼色,下人上前将她嘴里的破布扯掉。

李香兰立马求饶,“夫人饶命,夫人饶命,民妇什么坏事都没干过,家中还有一家老小需要照顾,夫人饶命啊。”

“闭嘴,”三夫人阴恻恻道:“谁说要你的命了,我将你抓来,不过是想问你些事情罢了,你若识相,就老老实实的回答,只要你听话,等事情结束就让你安然无恙地回去。”

“但你要是有所隐瞒……”三夫人冷笑一声,没继续说话,但这适当的停顿反倒是更加让人有脑补的空间。

李香兰吓得不轻,“夫人请问,民妇必定知无不言。”

“你可认识魏连钊父子?”

“认识,民妇早年时在魏家给魏巡少爷当了几年的乳母。”

“那魏巡的生母你可见过?”

李香兰犹豫了片刻,故意做出眼神闪烁的样子,三夫人果真一瞪眼,“老实说!”

“民,民妇应该见过。”

“应该?”二夫人显然也被这些事情吸引,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魏巡少爷的生母据说早就去世了,后来魏老爷新娶了个妻子,但这妻子是个命短的,没活多久便也走了。”

“但民妇在魏家做事的时间长,倒也听说过不少的事情,听说魏巡少爷的亲生母亲是个大家小姐,当年跟着魏老爷私奔生下了魏巡少爷,后来嫌魏老爷太穷,日子太难熬,这才抛下父子两个回去了。”

三夫人眼神锃亮,“那你可听说过他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