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兰顿时惶恐不已,“民妇不敢说。”
“你不敢说,可是因为那魏巡的生母正是如今陈府的人?”
二夫人是个聪明的,一句话便让三夫人刚刚要骂人的话又咽了回去。
李香兰瑟缩着依旧不敢吭声,三夫人笑了声,“放心,我刚刚说了,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没有隐瞒,很快便能安然无恙地离开。”
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李香兰一咬牙开了口,“民妇在魏家做工的那几年,曾见过几回陈夫人。”
三夫人两眼冒光,“她去干什么?”
“民妇不知,只是见她与魏老爷在一旁说话,还有一回是从魏老爷房中出来。”
二夫人和三夫人对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谋算。
喊来信任的丫鬟,二夫人叮嘱道:“去将老夫人喊到前厅,就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相商,还有三位老爷,都一起喊过去。”
三夫人道:“那陈文简呢?”
“不用管他,昭明的心思重,若是喊了他过去,指不定他会做些什么,届时反倒是不顺利。”
“二嫂说得对。”
下人来喊陈老爷时,安姨娘正巧也在,便跟着去了。
到了前厅,见二房三房的人都在,又将老夫人也弄了出来,陈老爷还以为又是为了掌家权的事情,顿时有些气恼,登时便要发火。
但二夫人眼疾手快地制止了他,“大哥先别急着恼,今日我和三弟妹将大家喊到一起,就是为了大哥的事情,毕竟都是一家人,我们实在是不忍心大哥被别人蒙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