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很明显不是吗?

可陆晚柠完全完全不这样认为,“这说明不了什么,没人会无时无刻地防备着自己的枕边人,桑府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只说明魏巡是个心狠且无耻的小人。”

“难不成要撇开这种无耻下作之徒,去将一切怪罪在遭了难的人身上吗?”

要怪桑父没有对自己的女婿多加防备,导致自己被害而亡,要怪桑母对丈夫情深意切,竟在他死后追随而去,要怪桑明月一片真心引狼入室?

真是荒唐可笑。

祁慕朝对此不置可否。

他当然是愿意站在陆晚柠这边的,但很显然,也只有他而已。

陆晚柠知道他的意思,也没再继续跟他辩驳。

她心里不服,但需要做的并不是靠一张嘴来让这些人改观,而是要做出些事情来,让这些人真真正正地意识到利益不是不能更改的才行。

桑明月在祁王府里养了三日伤,何茂生也找了过来,确定她和桑稚羽安然无恙后再次离开。

他应当想要自己去替桑父报仇,不让这姐弟二人掺和进其中。

而派去吉安调查乳娘下落的人也带着消息回来了。

那乳娘还活着。

祁慕朝的人直接将那乳娘连带她的养子一家全都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