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醒来身边没人,竟莫名觉得空落落的。
陆晚柠觉得这应该怪祁慕朝这人平日里总往她面前凑,睡个觉还要说她不老实,总往他怀里钻。
但她认为这纯属是在胡扯。
只是,竟才走了三天吗?
晃了晃脑袋,陆晚柠收回思绪,瞧见魏巡出来后里头掌柜的面色不太好看,整张脸板着,似乎十分恼怒。
正翘着胡子生气呢,余光便瞥见了一旁的主仆二人,眼睛一亮,掌柜的立马迎出来,朝她使了个眼色,“姑娘可是要抓药,咱们这回春堂里什么药材都有。”
陆晚柠走进去,到了没人的地方,掌柜的脸上的笑顿时一垮,欲哭无泪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姑奶奶,您那日去桑府里是怎么帮这魏公子治的伤啊,怎么他非要来砸咱们回春堂的招牌?”
“是吗?”陆晚柠故作疑惑,一脸的无辜,“这是怎么一回事,魏公子受的是刀伤,这伤没什么好说的,正常包扎上药便是,我能如何治?”
掌柜的也知道是正常的刀伤,所以刚刚听那魏巡在这里闹时才会这般生气。
他认为这姓魏的居心不良,本来回春堂这两日便因为给他看病而被百姓们大闹了一通,好不容易事情解决了些,结果他又来给人添堵。
掌柜得在心里呸一声,没忍住还是骂道:“都怪老板,像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还给他治什么治,那日就该让他死了才好。”
陆晚柠深以为然,但面上丝毫不显,继续一脸好奇,“刚刚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