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上次去给他处理的伤口发痒,这几日过去痒得愈发厉害,怪我们回春堂医术不精。”

“什么?”陆晚柠面上立马挂上了愤怒,“伤口结痂和愈合本就是会痒的,难不成医术精湛一些能让他直接伤口愈合毫无痕迹不成?”

一听这话,掌柜的更生气了,“我也解释了,可这人就是个榆木脑袋,说什么都不听,更重要的是,这人还想要将回春堂收购了。”

“秦老板那怎么说?”

闻言,掌柜的肩膀垮了垮,叹了口气,“这回春堂的情况你也都能瞧见,实不相瞒,若不是这段时间以来有你在,怕是早就开不下去了。”

倒也不是不赚钱,而是对于秦林彻来说,回春堂与他的其余产业相比,收益微薄,带来的麻烦却数不胜数。

若不是拼着一口气要跟云雀馆较个高下,早就已经将这回春堂盘出去了。

“眼下我瞧着老板有将回春堂卖给那魏公子的念头,”掌柜的在这回春堂也有许多年头了,自然是有些留恋的,瞧了她一眼,有些讪讪道:“老板平日里也就能听进去几句姑娘的话了,要不你去劝劝?”

劝?

陆晚柠可没有要劝的意思,但她早已经看好的东西,自然不会让给旁人。

于是她半点不曾犹豫,朝二楼看了眼,“他在楼上?”

“在呢在呢。”掌柜的顿时喜笑颜开,有些兴奋地替她引路,“有姑娘出马,肯定不成问题。”

他将陆晚柠送到二楼,十分殷勤地替她拉开房门,满眼期待地看着她进去。

等她进去后,掌柜的满意地点点头,提起的心已经放下了一半。

觉得保下回春堂对陆晚柠来说肯定不是问题。

房间内,一身红衣极其张扬的男子躺在美人榻上。

身旁围着四个丫鬟,左右两边的丫鬟扇风,前头的丫鬟替他捶腿,还有一个芊芊玉指捻着剥了皮的葡萄正在往他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