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柠的心情十分复杂,若这盘扣真是闽羟人的,又如宋玉所说,这种植物在闽羟随处可见,无论贵族还是百姓,皆有可能。

大浪淘沙一般。

她要如何去寻找真相呢?

一条路走得好好的,突然间迈进了死胡同。

但总好过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在这漫无目的地寻找。

陆晚柠向宋玉道了谢,回了房间。

她以为祁慕朝应当已经睡了,可一进门,却见这人坐在窗前正在自己和自己下棋。

见她进来,头都没抬,“宋玉醒了?”

陆晚柠点头,“没什么大碍了。”

打了个哈欠,陆晚柠困得不行,看向还在下棋的祁慕朝,“世子不睡?”

祁慕朝摇头,朝她勾勾手指,“过来。”

这唤狗般的动作让陆晚柠白了他一眼。

但她还是走过去,目光落在棋盘上,或许她在下棋这方面一窍不通的原因,只觉得看着黑子已经将白子包围,黑子占上风。

杵着下巴看祁慕朝自己下棋,陆晚柠觉得他似乎有些心事,两人虽是表面夫妻,但三年之期未到,自然还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于是她好心询问,“世子有心事?”

祁慕朝眸色深深,指尖微动又落下一子,“我只是在想,你说我中的毒乃是数十年如一日服下的,可祁王府里只我一子,自是不会勾心斗角地争夺什么,又是谁这么想要我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