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骑马,祁慕朝更是懒得教她,伸手将她拽上自己的马背后慢吞吞道:“拽好,这马眼瞎,掉下去被踩到我可管不了。”
陆晚柠本来坐在后面,她原本担心祁慕朝这身子骨被马颠起来会不会散架,于是小心翼翼地在后面护着他,两只手也只攥着他的腰带。
这样虚虚一揽,莫名让她想起这衣衫之下此人紧实的腰线来。
顿时觉得手底下的腰带有些烫手,攥也不是,不攥也不是。
她还没纠结完,随着祁慕朝的一声驾,这马儿便狂奔起来,陆晚柠险些没被颠下去。
她连忙整个人趴在祁慕朝背上,为防止这人故意将她颠下去,两手扣在一起扣得紧紧地扯都扯不开。
祁慕朝被勒得一顿,过电般浑身一麻,“松开。”
陆晚柠不语,劲头半点没松,怕他停下来故意将她的手拽开,还将脑袋凑过去朝着马头道:“驾。”
祁慕朝:“……”
头回见这种放肆大胆的同时还这么贪生怕死的。
到了郊外的宅子,祁慕朝叩了叩门,里头警惕地开了道缝,瞧见他连忙打开来,“世子。”
“嗯,”祁慕朝问着,“人可醒了?”
“小的那个如今没什么大碍,已经请了郎中看过了,哭了一天,饿极了才吃了点东西,眼下应当已经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