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坚定,依旧坚持。
谢沉看着她,思虑纠结一番,终于松了口:“好啊,那听月不许累着,只准在后宫动手,谢修仪就交给听月了。”
“嗯。”裴听月眸里光芒流转,笑着弯了眉目,“臣妾可不是什么慈悲心肠,白白放过害臣妾之人。”
她凑了过去,小声说自己的打算。
末了,还问,“臣妾这招如何?”
谢沉眸里有欣慰,感叹道,“可以,朕的听月确实成长了。如今听月就是后宫的当权者,不必在乎那些弯弯绕绕了。”
裴听月就笑着说:“那前朝和国子监那里,还就劳烦皇上了。”
谢沉摩挲着她盈盈玉手,“这个你放心,朕会处理好。”
裴听月想了想:“一会宣钦天监来吧。”
“嗯?”
裴听月又贴了过去,小声商谈。
谢沉听后,剑眉微皱:“不行,不可拿…”
裴听月贸然打断他:“让夏院判宁院判,还有太医院里精通此术的太医都来,这样皇上总会放心了吧?”
软磨硬泡,再三保证安全之后,谢沉同意了。
裴听月将他手掌放在自己脸上,柔声问,“皇上知道这叫什么吗?”
谢沉面带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