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听月心中冷笑不止。
果然是冲她来的。
而且来势汹汹,借用天灾民情、再用舆论将她比作祸国殃民的妖妃。
今时今日,只是让她坐不上后位。
若是依言而为,恐怕后头“诛之”才是真的目的呢,更甚至,为保国泰民安,她这个“妖妃”生下的皇子,也得处死。
裴听月微眯了下凤眸,里面的冷冽遮掩不住。
若说这一切都是巧合,那她活该蠢死。
这明摆着,有人要断她们母子的活路,而且手段极其高明。不同于宫内的诬陷毒杀,而是将手伸到了前朝。
用天命,用民意,逼她去死,迫她去死。
能有这般本事的,裴听月已明白了这大手笔出自何人。
除了谢修仪和她背后的宗室,旁人是做不成此事的。
有趣。
在后宫安安静静,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送她这样一份大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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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听月敛了眉间冷意,恂问梁尧,“皇上议了多久的政事?”
梁尧躬身答道:“自早朝散后,皇上动怒不止,碎了数套杯盏后,便宣了朝臣和阁老议事,朝臣阁老一波走了一波又来,满打满算,议了五个时辰的政事,至今还未用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