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小四很着急:“怎么还有三皇兄的哭声?儿臣去瞧瞧!”

裴听月拽住他:“你去做什么?那课业是你三皇兄放的,是他故意为之,你父皇罚他情理之中。”

“不可能!”

这话竟是小四和裴钰一起说出来的。

裴听月抬眸看向两人。

小四握着奶乎乎的拳头,白嫩小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他说:“不可能。那时打架,三皇兄不停训斥那个黎澈,见停不下来,还为儿臣挡了许多呢。他明明是想阻止的,怎么可能是罪魁祸首?”

裴钰也说:“姑姑,这事不可能是三殿下做的。先前那场口角之争,是阿恂为三皇子出头,才和黎澈产生摩擦的。”

裴听月眉头轻皱,不紧不慢道:“这事是三皇子亲口承认的,他自己认下的。”

小四和裴钰很震惊。

小四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三皇兄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裴钰也彻底不明白了。

前边。

三皇子和两位伴读跪在地上,随着戒尺不断落下,嘴里痛苦呜咽着。

已经上百下了,几人手心高涨着,几乎渗出血来,疼得眼泪哗哗掉,但谢沉依旧没有叫停的意思。

若不是几人身板小,打板子撑不了多久,就不是戒尺这么简单了。

“呜呜呜…”

“啊疼—”

“皇舅舅,我不敢了,好疼啊。”

几个小孩子哀嚎着。

黎修媛在一旁跪着,别过头去。

主位上,谢沉身上的气息更加冷了,他视线看向黎修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