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就托着她的玉臀,带她出了池水,“月月答应了,可不能反悔。”
裴听月又懵懂地点头。
谢沉失笑,带她去了床榻间。
绣芙蓉缠枝纹的月影纱被人慢慢放下,映出纠缠难分的人影。
裴听月身上忽而一凉,理智稍稍回笼,她抓着谢沉的胳膊不让动,“不能行…头三个月…”
谢沉亲在她额间:“朕知道。”
他知道?
为什么还要继续去两人的衣衫?
裴听月本来就没清明多少,遇到问题脑子又乱哄哄一片了。
谢沉将她翻过来,抱在怀里,大手攥着她的脚腕,慢慢合。拢了她的腿,“朕有别的办法。”
…
…
红帐微垂,烛影摇红。
满殿春色。
天光大亮。
直至日上三竿,裴听月才睁开眸子。
她盯着帷帐,意识好一会儿才回笼。
她想起昨夜哭求,猛地坐起来,却不料腿。根处一阵疼麻,她“嘶”了一声,不敢有大动作了。
裴听月掀开锦被,想要拿药上,却闻到一股药味,她细细感受一下,发觉那处清清凉凉,应是上过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