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捻着她发红的耳珠问:“怎么那么磨人啊?”

裴听月脸上呆愣愣,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这话,索性不理解了,就继续缠磨着他。

谢沉一开始脸上还笑着,后来眼神愈发浓稠晦暗,尤其是裴听月觉得热,扯开衣襟,露出雪白肌肤时,他漆黑的眸子一转也不转,就那么直勾勾盯着。

他嗓子干得很,不自觉滚动了下喉咙。

算起来,他素了挺久了。

先前两人冷战了那么长时间,和好后顾及着孩子也没有做过分的事。昨夜是最过分的,但谢沉只能算粗粗解了瘾,并不是吃到了手。

对身体安好的年轻帝王来说,每夜都很难熬,尤其是软玉温香在怀,直到后半夜才能压下翻腾的念想。

是以现在,被稍稍刺。激,他已经有些难受了。

裴听月尚不察觉危险,继续拉扯着衣襟,直到半个柔。软都露了出来。还歪着头,软软地睨着人。

谢沉自她精致锁骨往下瞧,越发移不动眼,身上燥热一片,心火更盛,他恶狠狠说,“你就是故意来勾。朕的!”

裴听月不明白,和他蹭了蹭鼻尖,“好…”

谢沉凑过去,发狠在她唇瓣上辗转研磨,将她唇瓣亲肿后,接下向下,亲在那修长脖颈上,他半吻半咬,带些惩罚意味。

裴听月又疼又麻,在一次啃。咬后,水盈盈的眸子半嗔半怒怒看着他。

谢沉被她这样看着,简直要憋疯了,恨不得将她连皮带骨拆吃入腹。

他沉沉呼出一口气,拉着裴听月去了后殿浴池里。

两人先是吻得难舍难分。

谢沉一手捧着那张勾人心魄的脸亲,一手没入水中。

让裴听月高兴了后,他低声蛊惑,“月月,朕伺候得这么好,是不是应该有奖励?”

劳累过后,裴听月腿稳不住,只能无力攀附着他,她将小脸放在谢沉肩上,眼尾湿红一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