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很是震惊,行过礼,又让人上了茶。

而后才问:“皇兄怎么来了?”

谢沉抿了口茶水,才道:“你膝下久久无子,朕亦替你担忧,如今王妃生产,朕肯定要来看着。”

帝妃亲降,这样的恩宠,旁人从未有过,给了他的孩子。

宣王感动之余,也知道这是什么用意。

金尊玉贵的兄弟两人不经意对视一眼,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啊—”

“啊啊啊—”

殿内不断传来宣王妃的痛呼声。

她年岁大又是初次生产,这胎不好生。

宣王先前还是镇定,但看着一盆盆血水端出来,他没法坐定了,在庭院里来回踱步。

裴听月等了一阵,起身对谢沉说,“臣妾进去看看。”

谢沉朝她点了点头。

倒是宣王拦住了她:“产房污秽血腥,贵妃娘娘千金之躯,怎可踏足?”

裴听月柔声问:“若不是皇上和本宫在这,恐怕王爷早就进去了吧?”

宣王抿了下唇,陷入了沉默。

裴听月又安抚他说:“这个时候了,王爷就别再思虑这么多了。本宫好歹是生养过的人,有些经验,进去也能引导王妃一二。”

她如此说,宣王不拦了。

裴听月没先进去,而是问,“产子艰难,王爷可有话托本宫告诉王妃,也好让王妃定定心神。”

当着别人的面说情话,宣王有些不好意思。

可听着里边的呼痛声,他终究忍下了难为情,“贵妃娘娘替臣传达一句即可,就说…就说,臣在外边等着她。”

裴听月略一颔首,抬步进了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