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月不明所以:“嗯?”
谢沉如玉指尖轻轻拂过她瑰丽眉目,解释说:“除夕那夜,朕说了,听月想要的,朕都会给。从前朕宠幸她们,听月就不高兴,既然不高兴,那从此以后,朕就不宠幸她们。”
裴听月心跳如鼓擂。
这是告诉她,要给她独宠吗?
从前只是她的设想,一朝成真。
一个帝王真的要给她独宠。
还是心甘情愿。
裴听月心有动容。
她想,若是他真的能做的,那她就再付出一分真心来。
谢沉再次吻了下来,这吻带着珍惜,一吻即分,他喟叹说,“三千弱水,朕只取一瓢饮。有听月在,就够了。”
裴听月环着他的腰,深深埋在他胸前。
直到许久后,她才抬首,小声说,“饿了。”
谢沉眉目温柔,吩咐了宫人传膳,转头又看向她,“这冠重不重?先卸了再用膳。”
不说还好,他这么一提醒,裴听月觉得头上痛得很,“好。”
谢沉拉着她进了内寝,等她在梳妆台前坐下,他亲手将凤冠拆卸下来。
这凤冠复杂,光是弄下来,就用了一刻钟。
待卸掉之后,谢沉眉头皱起来,“头压红了。”
裴听月早有预料。
这冠是全是金玉珠石,她皮肤又嫩,肯定得压红。
这就是所谓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吗?
这么说来,压红也不要紧,她愿意!
她是愿意了,谢沉不愿意,他吩咐宫人拿药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