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那时候,是去要避子药了?
裴听月吊着的心放下来。
在皇帝心里,她就是最重要的!
而且更好的是,都不用她自己吃了。
不过还是要装装样子。
她牵着谢沉似新竹骨节分明的手,慢慢把玩着,“生完昱舟后,臣妾实在后怕,怕再也见不到皇上了,所以现在臣妾想好好陪伴皇上,以后再想子嗣之事,可以吗?”
谢沉扣着她的手,说,“咱们有昱舟一个,已经够了,以后也不用想。”
裴听月哼唧哼唧埋他怀里。
谢沉问:“刚才要做什么?”
裴听月乖巧说:“要茶。”
谢沉俯身亲了她一口,扬声让人送茶来,端着茶盏喂给她。
她喝完后,也不嫌弃,就着杯盏将茶水喝了个干净。
两人在床榻上又缱绻温存了好一会,才起身洗漱。
裴听月依旧不想起,是谢沉强拉着她起来的。
已经一天没用膳了,谢沉怕饿着她。
他吩咐下去,膳食不用太油腻的,做了清爽开胃的。
用过膳后,裴听月坐在侧殿榻上,正要让宫人去衔玉轩将小四抱来。
谁料谢沉道:“贵妃早晨来了一趟,朕已吩咐她,让她看顾小四几日。”
贵妃照看,裴听月自然放心。
她好奇:“贵妃娘娘是在问昨日那事的吗?”
谢沉整了整衣袍,坐在她身边,“是,朕告诉她情况,她便走了。”
至于那些个东西,谢沉没说,这些事,注定不会发生。
他答应宋凌云,是想让她安安心心地回北疆,不必顾虑京都这里。
裴听月点点头。
谢沉将审讯结果给她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