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月身子一僵,不敢置信地抬头。

她心里甚是疑惑,人怎么能禽兽到这个地步呢?被咬也能有反应?难不成前段时间真的给人憋疯了,所以脑子里都是这个?

她不敢再咬下去。

“要喝…”

要求刚说了一半,裴听月脸色就大变,直接半坐了起来。

谢沉见她面色一下惨白下来,收了逗弄的心思,起身将人抱在怀里,“怎么了?”

裴听月窝在他怀里闷声说,“叫太医过来。”

“不舒服?”

裴听月摇摇头,有气无力,“臣妾想让太医给臣妾开方避孕的药。”

她这般说着,悄悄抬了眉眼,仔细打量谢沉的脸色。

宠妃避子这事完全取决于皇帝心思。

若是在皇帝心中,觉得无甚大事,那就证明在他心里,宠妃是大过繁衍子嗣的。

若是觉得不可取,那这宠妃始终是比不上子嗣重要。

裴听月有此一问,既是真心想喝,也是试探。

谢沉手上用了力,清声道:“不用去。”

裴听月眼皮跳了跳。

皇帝这反应不应该啊?

这么久看下来,她应是在皇帝心里占了很重的分量,依照生小四时的表现,皇帝更看重她呀。

怎么如今…

裴听月正疑惑间,听见这人又说,“朕吃过了。”

“嗯?”

谢沉垂眸,温声说,“朕吃过避子的药了。”

裴听月眼睛微微睁大。

吃过了?

难道说…

她想起昨夜,他非要出去找夏院判,出去了好一阵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