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月给了朕这么好的一个把柄,到底是不是她,咱们过几日就知道了。”

裴听月嗫嚅片刻,轻声问他,“若真的是贤妃娘娘,皇上打算怎么办?”

谢沉伸手将她捞在怀里,声音中带着锋芒毕露的杀意,“没人能伤了朕的听月后,还好好活在这世上。”

裴听月满意了。

原本她就猜测,此事是高位妃嫔所为,要么是贤妃,要么是淑妃。

所以她担心了好久,皇帝会考虑旧情、子嗣和前朝,放背后真凶一马。

如今得了皇帝这句话,她那点子担忧彻底散去了。

谢沉闭目歇神着,迟迟等不来她下句话,耳边听得窸窸窣窣的声音后,他掀开了锐利的眸子。

“裴听月!”

裴听月正解着左手上的白绸,被斥令后,她抬起无辜的眸子,“不抓的话,太痒了!”

她手伤得挺重,这些天抹了药后,开始结痂了,但也开始痒了。她忍不住痒,就想拆开绸布挠一挠。

谢沉发现后,训斥了她两三次,可没用,一痒了她就忍不住。

听着这话,谢沉无奈又心疼。

“朕给你吹吹。”

裴听月小脸气鼓鼓的,抬脚踢他。

吹有个什么用啊!

起先不是很痒,吹一吹能好受些,可现在痒得受不住,吹一吹就更痒了。

谢沉握着她的脚踝,说了句“放肆”,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只好认命的起身。

他低声吩咐了宫人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