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月握了握他骨节分明的手,发现有些微冷,便放在怀里给他暖着,“皇上不在,床榻上冷冰冰的,臣妾睡不着。”

谢沉感受着手上传来热意,心底也烫了起来,“冷了?朕让人给你置个炭笼来。”

“哎呀!”裴听月嗔怪地看着他,“这个是重点吗!重点是皇上不在!”

谢沉喉间短促笑了一声,用唇瓣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鼻尖,“这么黏人,没朕怎么办?”

裴听月直勾勾看着他,那模样别提有多娇纵了。

谢沉失笑,“那朕陪你睡。”

话落之后,他起身将裴听月横抱起,把她放在龙榻上,自己也脱了衣裳上去。

两人在榻上相拥抱着。

但谁也没睡意。

裴听月趴在谢沉胸膛,抓着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问道:“永福宫怎么样了?”

谢沉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叹息一声,“林昭容殁了,留下一封信后以死明志,朕已经将她追封为贵妃。至于昱祈,过度伤心,已被皇后带回了宫中。”

裴听月停下手里动作,眉间轻蹙,“那皇上可有察觉谁不对劲?”

谢沉眸里是化不开浓郁:“贤妃。”

先前林昭容一事太过巧合不说,今日林昭容确实是见了贤妃后没的。

若是没有贤妃“好心”让侍卫打开宫门,又“无意”说出林清澜招认一事,林昭容依旧被禁足着,哪里会去寻死呢?

只不过,贤妃手段确实有点高明,即使让人心生疑虑,也找不出破绽来。

裴听月佯装惊讶,“怎么会是贤妃娘娘?”

谢沉阖着目冷声道,

“怎么不可能是贤妃?以她的能力,完全能做到此事。”

“更何况害了你除去林昭容,这局面对她最为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