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常在御书房伺候笔墨,这字迹她很熟悉,是皇帝的。
不过比现在的字略显稚嫩了些。
裴听月翻了几页,这才发现这竟是皇帝幼时的课页,一个简单的问题,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后边还有老师的朱笔批阅,无一不是赞赏。
很快,裴听月就察觉了不对。
云舒还没有回来。
刚才的说话声已经消失,现如今外边空寂一片。
裴听月心中一凛,走出寝殿一瞧,暖阁里哪有人影?
炭笼正放在那里,没移动分毫。
裴听月心中冷笑。
还是来了。
终究有人忍不住,对她下手了。
好啊,既然如此,这后宫也时候该热闹热闹了。
她眉目罩上一层极致冷意,转念间悄声移步去了正殿。
用力推了推殿门,却分毫不动,像是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她轻声试探喊了几句,原本守着殿门的侍卫不见了踪影,没有回音。
裴听月四处转一圈,确定门窗都被封死后,没再做无用功。
她闭了闭眼睛,认真重新分析起来。
背后之人将她困在麟德殿是什么意思?
裴听月可不认为是拖延她入席,治她个藐视之罪而已,那只能说明,这盘棋仍在下,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