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深吸了一口气:“那一日,皇后娘娘让夏院判配了安胎药来,她喝着不错,差织碧给良妃娘娘送去一碗。
“那药是在凤和宫查验过的,又是织碧亲自端去,没经任何人的手,良妃娘娘不疑有他,径直端过那碗药喝了。”
“就是这碗安胎药,彻底让整个后宫翻了天。”
昏黄烛光跳跃,照在梁安清秀眉目上,他语气沉了下来,“良妃娘娘喝过药后,当晚腹痛不止,瑶华宫顿时乱作一团,大半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去了,还是没保住那个孩子。”
“皇上大怒,下令彻查。经太医查验,良妃娘娘午后服用的那碗安胎药里含有伤胎之物。”
“皇上惊疑,皇后娘娘更是震惊,让人捉拿织碧前来,可谁知道,织碧竟从宫中离奇失踪,遍寻不到,侍从搜查了她的住处,在床上暗格里发现了伤胎的东西。”
裴听月寒毛倒立:“这是怎么回事?”
以皇后的心计,要害良妃有无数种办法,没必要实名制下毒,还派出自己的心腹宫女亲自动手。
可若不是皇后,谁有这通天的本事,能买通她身边的女官,布下此局?
裴听月脑中有灵光闪过,等她细想时,便又消失不见。
梁安继续说:“这不是最为致命的,致命的是,侍卫还从织碧屋里火盆发现烧了半截的家书,上面隐约记着皇后娘娘如何指使她,是怎样给她留后路,她心里怎样惊惧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