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没有这么简单。”梁安顿了顿,“不止良妃娘娘恨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怕是更恨良妃娘娘,她们之间是不死不休的局。”
裴听月眉目凛然:“不死不休的局?”
“正是。”梁安缓缓讲来,“从前凤和宫是有两位女官的,一位叫织碧,一位叫织雾,两位都是崔府的家生子,当年皇后娘娘为太子妃时,她们随娘娘一齐入的东宫。”
裴听月若有所思:“可我入宫以来,只知道织雾,并没听说过什么织碧,难不成不死不休的结发生在她身上?”
梁安赞叹:“婕妤敏锐。”
“那些时日,皇后娘娘处理着宫务,觉得身子多有不适,但宫务繁多,又有良妃娘娘要照顾,便没有宣召太医把脉,还是皇上陪皇后娘娘用膳时,发现皇后娘娘神色不济,便宣了太医前来。”
“这一诊脉,竟然发现皇后娘娘有了身孕!”
“宫里一下子添了两件大喜事,皇上、太后喜不自胜,又是一番庆祝。皇后娘娘和良妃娘娘都怀着胎,更有了说不完的话题,良妃娘娘传授害喜经验,皇后娘娘凡是给婴孩备的东西,一式两份,两人越走越近,一度成了亲姐妹一般。”
裴听月倒吸了一口冷气。
皇后娘娘有过身孕?!
可如今皇后膝下并无子嗣,那只能代表着,这个孩子小产了。
“所以,良妃的孩子是怎么没的?皇后的孩子又是怎么没的?织碧又从中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