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不放心的叮嘱:“那待会你要是累了,就进去休息。”
江雨轻轻嗯了声。
吃了晌午饭,休息了一阵,等再次出发时,江雨的位子上多了个厚厚的草垫。
江雨看向一旁冷凝的汉子。
只见他黝黑粗犷的脸上肉眼可见的泛起暗红。
“你不需要个吗?”
“我一个大男人需要这做什么?我、我不知道你也会去,只有草垫子。”
不然可以托春天做个厚厚的棉布的,比草垫子舒服。
“谢谢,有草垫子很好了,我很喜欢。”江雨轻声道谢。
汉子脸上的红色又深了几分。
车厢里的沈清躺在蓬松柔软的棉花布褥子上,车辆摇摇晃晃,她一边吃着桂花糕,一边感慨的想日子果然不是和谁过都一样的。
才短短一个晌午,休息时间并不多,雷大富已经整了个厚实的草垫子,这要是让他提前知道小雨也会去,必然会想法子弄个棉垫。
而且从头到尾没让小雨碰一下缰绳,全天由他一人驾车。
不光眼里有活,动手能力、体力耐力都很强。
嗯,嫁给这样的汉子才是过日子嘛,之前柳盛那种就是去为奴为婢受夫家磋磨的。
等到了晚上,分为四组做吃食,沈清这边自家人江大溪谢青山以及雷家三人。
雷大富去打水,刘翠花和江雨两人去挖野菜,五月的野菜格外多,没一会就用剪子剪了大半篓马齿苋和马兰头回来。